When I am a exile.

他者的流失

aliouswe对旅程没有特殊的感觉,就像看到油脂过于溢出的三文鱼缺席于阿拉斯加冰川的融化而毫无感觉。

aliouswe太久没有看见过他人,视角里只有恍恍惚惚的沉浸于海藻湖中的虾壳,暖黄黄的虾壳。aliouswe开始剥虾,抽出虾线、去掉虾尾、吮吸虾黄,白净的盘子上一堆虾壳。他者冒充着虾壳,虾壳冒充着他者,他者成为aliouswe,aliouswe不再是他者。

虾壳:喂,我不允许有人否认我的存在,虾壳的灵魂是高效的、适配于万物的、有进化意义的,虾壳的名字和内涵有着耶和华都无法诋毁的高贵,众众虾壳不惜于生。

aliouswe:得,那就滚出我的眼睛做梦去,秋梦里自然是你们的王朝。


放逐的流失

aliouswe习惯于不专注于任何事,像一块富含钝感的石头,被湍流狡猾地切割凹凸,却跟玉石的命运相去甚远。

aliouswe不相信兴趣的能量,又是谁的替身在海底圣堂涨红了谁的眼,aliouswe不是宗教信徒。

aliouswe躺在耳朵里,世界上最美丽的溺水者的耳朵里,陆地居住权的强制赋予还像银丝拉拽他的发根,侧身躺会不会感觉好一点?

aliouswe在北国哈出一口气,预料之中的没有如愿以偿,白雾固执地以不存在的骑士消失的速度散入颗粒的缝隙,原野上发黑的不止是绒布衬衫。